SMT人才,半导体人才,防静电人才,PCB人才——电子人才招聘网

首页 > SMT产品 > 2008年2月26日

2008年2月26日

发表于:2008-10-28 08:39:00   点击: 290

 

难忘的岁月

——杜 庆——

      1982年11月14日,我和刘涛、赵承志被分配到黄冈电力调度通信中心(时称黄冈地区电力调度所),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单位不得所知,当时只知道不是大专、中专是不能分到这里来的,而我们技校生能到这里来还是经过了当时的局党委集体讨论通过后有幸分来的。走进这个充满神秘的地方后,才知道这是一个全区电网调度指挥中枢,下设两室(办公室、财务室)三班(调度、通信、远动)。三个专业性极强的班组,掌握着当时最为时髦的电子及集成电路技术。这里上班静悄悄,人人穿戴整齐,举止文明,都在自己的桌前忙碌,不是看专业书籍,就是拿着电烙铁、万用表修理设备,偶尔聊天也是谈电路,讲原理。而当时的我,既不熟悉自己的专业,也听不明白人们讨论的工作原理,就象一张白纸,什么也不懂。

      然后,20多年的光阴过去了,我们凭着对事业孜孜不倦的追求,对工作兢兢业业的态度和在学习上克难奋进的精神,终于在这张白纸上画出了各自绚丽多彩的人生。

参加工作后不久的一个冬天,我就被下派到新洲变电站载波室值班。新洲站是当时全区唯一一座220KV变电站,座落在新洲县城的一个效外。

当时变电站的周围,是一片片田地,偶尔还有一些孤零零的坟包和水塘,到了晚上,周围是黑鸦鸦的一片,只有变电站这一点亮光在黑夜中格外耀眼。漆黑的大地上夹杂着呼啸北风,风中偶尔传来阵阵怪叫,让人联想到那孤零的坟包,不禁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真是希望早早结束这难熬、恐怖的值班生活。

每当这时,我就把灯全部点亮,一个人坐在载波室的中央,让那些载波机、微波机和电源围着我,它们在运行中发出的嗡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振耳、动听,就象古代公堂里衙役们手柱木棒,口中发出的“威——武——”声,让人不觉胆壮三分。

但不管怎样,这里的确有一个安静的环境和一个学习的氛围,这里的运行人员年轻也非常好学,上下班时都抱着厚厚的业务书。这种精神在一定的程度上也感染了我,因此如何度过这两个多月的值班生活呢,可以说是别无选择,只有选择学习,选择了从精神上充实自己。那个时候文化生活非常单调,没有现在的歌厅、迪吧和休闲屋,面对的只有专业书籍和电路图纸,就把这次值班当一次外出学习吧。

记得我当时的班长马昌全师傅曾经对我说过:“你除了看专业书外,还要多动动手,这样才能不断进步。在设备的故障处理上你可以大胆地去检修,不要怕把设备修坏,就算是修坏了,还有我们这些师傅嘛。”

载波室里有一台退下来的载波机,于是成了我的第一台实验机。白天我坐在电炉旁,对照着自动交换系统原理图跑电路,记逻辑,晚上就将那台机器拆开,通电后再对照实物跑逻辑,聚精会神也就忘掉了害怕恐惧。时间一长,就可以对照说明书将电路全部跑通,这时的逻辑概念就在头脑中建立了,对设备开始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同时也把兴趣调上来了。

变电站的年轻人很多,我也和他们成了好朋友,渐渐地溶入到他们中间去了。他们在讨论二次逻辑回路时,开始我也在旁边听,后来还可以插上两句嘴,再后来还可以参与他们的讨论。

当时很佩服继电班的夏金瑞和钟自勤他们,来检修时在地上铺着一张继电保护二次图,然后就在图上游刃有余地分析电路,那种熟练的程度,让人仿佛那些原理图就己经刻在他们脑海里了,真有点让人佩服。

看看离站的日子还遥遥无期,这时反而不着急了,也没有了初来的那种恐惧感了,精神上有了新的寄托,也就生活得更充实了。于是我也给自己提了一个新要求,就是象夏师傅和钟师傅他们那样扔掉说明书跑电路。于是拿着图纸就在载波室转圈,口中念念有词,不记得就再看看说明书。那些载波机成了我最忠实的听众和学生,这样边扔边看,很快就可以不要说明书就将电路顺畅地跑下来。当夏师傅和钟师傅再来时,我也可以和他们聊两句行话了,拉近了我和他们的距离。

接下来我又给自己提了更高的要求——默画电路,那些用户电路、塞绳电路、计数译码电路开始在我脑海里熟记,并在纸上默画,一遍不行就两遍,晚上就伏在桌子上,拿着笔在纸上信手涂沫,一会儿画一个反相器,一会儿描一个触发器,这样反反复复地实践,终于能够在纸上一笔不漏地画出这些电路,就这样,两个多月的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过来了。

新洲站这两个多月的值班生活,对我来说过得非常充实,非常有意义,也非常值得留念。当我依依不舍地离开这里时,我面对着我生活了两个多月的载波室,从心底里深深发出了感概:感谢你,新洲载波室,是你给我提供了这样好的环境和场所,让我的业务水平得到一次整体升华。

      随着科技的发展,通信技术也是日新月异,数字技术开始步入我们的生活中。计算机和数字通信技术的应用,使我们原来的通信技术得到一次腾飞。当年的陈明珠、李桥和李书林三位工程师把计算机控制技术引入进来后,立即引起了我的浓厚的兴趣,他们用一块小小的芯片,组建一套系统,编好程序,运行后竟然取代了大量的分立元件电路,而且功能更强,可靠性更高。

李书林师傅见我兴犹未尽,丢给我一块电路板,给了几只芯片:去搭个电路玩吧,要搞软件就在我的机子上弄。我拿着那些东西如获至宝,在自己的桌上焊接、连线和调试,在纸上写着运行的程序代码,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第一个具有知识产权的产品——数字钟诞生了,望着那六位数字在有规律地跳动,心里真是高兴极了,尽管功能简单,但那毕竟凝聚了我的心血和汗水啊,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辛勤地攻关,增加了自信,为以后的自动控制的研究和探讨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掌握了计算机的控制技术,如何把计算机技术和通信有机地结合起来成了我日后追求的目标。有一天我上街,偶尔逛进了一家书店,在一个书柜里里摆着一大漯书中,一眼看见了《脉码调制通信》这本书,就立即买了下来,回到家里一看,立即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我如饥似渴地读完了它,完全被数字通信那神奇的魅力所征服,我不得不佩服我们人类的聪明才智,正是有了这些,才有了当今的技术进步和社会发展。

以前在搞模拟微波通信时,最头痛的就是调节增益,总想通过调节发射部分的谐振或天线的方向来获得更多的增益,用当时中调那些师傅时髦的话说叫再挤点“油水”,结果增益上来了,噪声也随之上来了,两两相抵等于零。而数字技术的闪亮登场,让这些问题得以彻底地解决,因此数字技术的出现可以说是通信历史上的一次新的革命。

不久,葛沪数字微波工程开始全面开工,这在当时是比较先进的PDH数字微波设备,投运后将成为我国电网东西方向通信大动脉。

尽管我当时不搞这个专业,但强烈的求知欲还是吸引了我,还是忍不住骑着自行车登上14楼观看安装,通过现场了解和分析,发现这是一个典型的计算机和通信技术有机结合的范例,在PCM端机里,控制部分就是采用的计算机技术,全部控制就存储在电路板上的存储器(EPROM)里,就是这个小小的28脚的芯片,却控制着整个PCM设备的正常运行。好在当时设备没有全线勾通,只是单台运行,也没有纳入到设备运行的考核范围。

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趁中午休息时,我骑着自行车飞快赶往微波楼,爬上14楼,将那块芯片撬下来,匆忙地赶回来,找到肖大水师傅,通过他的苹果电脑读出了芯片的机器代码,又通过李桥师傅将机器代码转换成汇编代码,打印出来竟然有60页之多。做完这一切,再赶回去把芯片悄悄地插上去。当时的感觉就象是在做一件偷鸡摸狗的事情似的,尽管来去跑得气喘吁吁,但到了那里还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上下楼梯还东张西望,小心翼翼地生怕被人看见。

以后上班的时候就多了一个新的内容了,没事的时候,我就伏在桌子上,慢慢地翻来覆去地啃那本程序代码,每当读懂了其中一段的内容,就用笔记下来。就和其它程序一样,里面无不例外地包含了大量的跳转指令,有时从一页跳到二十几页,又跳到五十几页,然后又跳回到前面的二、三页,这样跳来跳去,往往把人跳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有几次都打了退堂鼓,将它弃之一边,但求知的好胜心最终却让我又忍不住再拿起了它。就这样断断续续,反反复复,这一本60多页的程序终于被我翻卷了边,翻起了毛,也换来了我对PCM的核心部分的掌握和了解,并写下了20多页的技术记录。

望着这沉甸甸的饱含我的心血的20多页纸,我突然有一个想法,能否找一找中调的专家看一下原始技术说明,然后对照我的这个记录,从中找出差错来,便于提高自己。过了一段时间,中调的徐宝林和孙松师傅因工作来到了黄冈,我就向他们问起了这个事,他们回答没有这方面的资料,就连手头上的一些技术资料都还是英文的,于是我把我这本记录拿给他们看,他们边翻边看,口中不禁地啧啧有词,说没想到你居然钻得这么深,真是不简单啊。。。。。。也是通过这一次使我深深地认识了他们。

回想起近20年的这段往事,心中感概万千,回味无穷,实际上当时的这种举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重要的是这种执着追求的精神和这种“发烧友”的干劲,为我在今后在新技术的接受和应用上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1992年底,由陈明珠同志牵头负责,代表黄冈供电公司成立了完成全区自动化信息联网“一片红”专业组,我和潘汝林被作为负责通信专业的人员也抽调进这个小组,其它人员大都是原自动化班组的。在这个组里,我被指定和当时水利电力学院的刘勇老师一起,配合他完成调度一次接线模拟图的数据接入系统的设计,也是这时候,我认识了刘勇老师。

      刘老师高高的个子,一张白净的脸,当时也算是一个帅哥了。但他此时正处在感情的颠簸期,与妻子感情不合准备离婚,心情比较低落和烦恼。接到这个项目后,他也从这些烦琐的事情中解脱出来,便一门心思地投入到这个项目中去了。

      就这样,我住进了刘老师在学院暂借的一套单元房里。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套,客厅里就是我们工作的场所。

      刘老师的房间非常凌乱,到处是书。他有个特点就是喜欢用钱当书签,几乎大部分书里到夹着人民币。据说几年后他去了广州发展时,开始混得比较落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这时候他终于研究出了一个好项目,却再也没资金投入了,绝望中偶尔想起了这些书,拿出来一整理,竟然有3000多元,就是凭着这些钱,终于让他起死回生了,当然这是后话。

      刘老师这时也许是为了摆脱烦恼的心情,工作起来执着而又狂热,生活又毫无规律可言。有时候我们一整天坐在电脑上,编程序,画电路,连中饭也不吃;有的时候工作到凌晨三点多钟,然后我们在一张大床上一觉就睡到中午十二点多钟。他特地买了两件方便面,完全没有一日三餐的概念,什么时候饿了,就泡上一碗充充饥。好在我那时候年轻,加上求知欲旺盛,对这种紊乱的生活规律也很快地适应过来了。

      刘老师在我的眼中算是一个全才,精通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和外语。工作时他常常坐在电脑上,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往往烟头烧起了长长一截烟灰也不去弹。烟雾撩绕,熏得他常常眯着眼睛盯着屏幕,两只手在键盘上噼里叭拉地敲着语句。有时偶尔停下来,眼睛仍旧盯着屏幕在思考,偶尔才腾出手来下意识地从嘴里拿出叼了很久的半截烟,一截长长的烟灰也随之掉在了面前的键盘上,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扶着键盘一阵猛吹。然后对我自嘲的笑了笑,说了一句专业术语:这就是程序的中断运行,接着继续将烟叼在嘴里,说:返回了,就这样接着就是下一个循环,久而久之,面前的键盘己经被弄得千疮百孔了。

      和刘老师在一起的日子里,使我学到了不少新的东西,尤其是在计算机技术方面,让我得到了长足的提高和发展,也让我在这方面和他贴得更近了。我们常在一起分析一段程序的编制;研究一个电路的原理,探讨一个项目的设计,甚至到后来,他干脆将画图这一滩子就交给我做,这让他的工作多少还算是轻松了一点。

由于住在学院的宿舍楼里,一些系里的老师和朋友常常过来找他聊天,神吹海侃的。他们就像梁山好汉似的,各有千秋,有教高数的,有教自控的,有教保护的,还有教热动的。。。。。。也是通过刘老师的介绍和引荐,使我也认识了这些老师,象徐家容、吴威。。。。。。都是硕士、博士级的人物。

      工作之余,我也和刘老师聊聊天,聊的话题是海阔天空,聊的内容有工作、学习、人生、情感。。。。。。他的人生格言是: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一个人,不管遇上什么挫折、打击,腰杆一定要挺直,决不能趴下。在谈到学习时,他对于我这种钻研的精神非常赞赏,对我的学习方法和努力的方向提出了很多中肯的意见。当然也偶尔谈了他的私生活,尤其在谈到他的妻子时,充满了愧疚感。那是在宜昌搞自动化工程时,一个从事自动化专业的女孩爱上了他,也许是在专业上的共同语言,他们相爱了。一年后,他终于和前妻离了婚,和那个女孩一起来到广州发展,并和她组成了新的家庭。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我们的项目也做完了,在即将离开的头一天,他带我去了电脑城新华书店,一下子买了200多元钱的电脑方面的书籍送给了我,这是一笔很大的精神财富,对我以后的帮助非常大,虽然十几年过去,书中的内容也落后了,但我依旧珍藏着它,也珍藏着我对他的思念。

      1993年底,以刘继平同志为首的新领导班子走马上任,在进行机构调整时,组建了修造车间。

      修造车间当时由肖大水、谭进号、刘勇和彭丽华四人组成,主要任务是开发研制一些适销对路的高科技产品,服务于电力生产,并创造效益发展自己的第三产业。

      修造车间当时以肖大水同志牵头,由于我当时己经在计算机控制开发上己小有一点名气,因此就修造车间运作后如何开发第一代产品的问题,肖大水找到我进行商量,希望能在这方面给他提供帮助。

结合当时电网的实际情况和市场分析,我们认为,必须将这种产品定位在既要有一定的高科技含量,又要有实用价值且不会对安全生产造成影响这样一个基础上。经过我们的慎重考虑,权衡再三,我们决定将开发微电脑数字周波钟作为第一代产品。

94年初,这个项目定下来后,我立即利用业余时间投入了开发,在一无可借鉴的资料,二无现在的技术的情况下,我们白手起家,一切从零开始。晚上,我在家伏在计算机上,先用当时流行的绘图软件TANGO画出原理草图,并反复修改,最后通过组合整理,画出了最优结构的电原理图。然后根据原理图编排电路,下一步就着手编制软件。

当时的硬件电路不象现在这样丰富多彩,现在的时钟电路都有现成的芯片来完成,只要编制一套管理软件就可形成产品。而那时一套时钟电路的软件则需要进行计算,也就是说如何用软件的形式对计算机的主频进行合理的分频和组合,来完成时钟的年、月、日、时、分、秒和安全天数的运行,并且还要保证一定的误差率,同时还要求有易于操作的时钟设置功能。

周波表的研制同样也有很高的要求,首先必须要有0.01的误差。在硬件上要设计采集电路,对采样的样值进行整形,再利用计算机内的强大的计算功能和指令系统进行换算和驱动显示。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两套电路在实验板上全部完成了,并达到了设计要求,一切似乎都一帆风顺了,并准备在这一年的全区全电会上隆重地推出我们的产品,然而难啃的骨头就在后面。

我们按照功能制作了新的电路板和新的外壳,并换上了大尺寸的数码管,高兴地通上电源,很快系统按正常情况运作起来了。然而,换上的大尺寸的数码管却显示得非常暗淡,只有在漆黑的晚上才达到较为满意的效果。

显然这是一个不合格的产品,如何提高这种大尺寸的数码管的正常亮度是我们当前急需解决的问题,而这时距全电会的召开只有7天了。

这一段时间,我、肖大水、谭进号和刘勇一起,激烈地讨论这个问题,是设计上的错误还是电路上的缺陷?是硬件上的不合理还是软件上的误差?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没办法,我只得先从软件上着手,在微机上逐条逐句地分析和推敲程序语句,倒来复去地怎么也看不出问题来;在硬件上又更换新的驱动电路,改变新的驱动形式,意图提高其驱动能力,结果仍旧达不到要求。

那一段时间,我们四人在车间里连续熬了几个通霄,眼睛熬红了,人也熬瘦了,身心也疲惫了,但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而全电会召开的时间越来越逼近了,此时整个工作进程却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然而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一天,我相手翻着一本新一期的《电子技术应用》杂志,突然发现里面有篇关于显示集成电路的几种类型的文章,看完后,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显示芯片根据序号分为电压型和电流型两大类,而我们现在用的型号是电压型,达不到驱动的最低阀值,驱动时芯片只得将电压拉低,造成显示暗淡。

原因找到了就对症下药,更换上电流型的显示芯片后,数码管立即发出耀眼的光芒,大家一片欢呼,此时距全电会的召开只有一天的时间了。

在全电会正式召开的那一天,我们的数字周波钟就悬挂在办公大楼最显眼的位置。当各县(市)局的领导同志们在通过办公大楼准备步入会场时,立即被这新颖的产品吸引住了,大家围在那里驻足观看,品头论足,表示出浓厚的兴趣。尤其当得知这是电力调通中心自行开发研制、具有自己知识产权的成果时,更是赞不绝口,很多人当即提出了购买意向。

这就是当年修造车间自成立以来研制开发的第一个具有较高科技含量的电子产品,就这样一炮走红。

如今,时间己走过去十年了,尽管修造车间随着其它原因最终被撤消了,但是当年调通人那种勇于拼搏、勇于奉献和吃苦耐劳、任劳任怨的精神和风采的确值得回味,在当今创建学习型企业的活动中,这种精神尤其需要进一步地发扬光大。

      1999年9月底,省公司决定在全省范围内开展一次电力通信专业的技术比武活动,我、施中华和钟渝飞被推选代表黄冈市公司参加这次技术比武。

      到了武汉,我们下榻在襄樊市供电公司驻汉办事处内设的宾馆里。在这里,我们立即嗅出了强烈的火药味。各个地区的选手们在报到后立即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再也不出来了。显然都派出了阵容强大的参赛选手,他们高手林立,准备充足,都想在这次比武中展现自己的风采和实力。因此都在各自的房间里精心策划,运筹帷幄,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仿佛一场大战就要一触即发,整个宾馆立刻变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第二天,技术比武的第一道程序开始了,专业理论考试,这是每个选手必须经历的,大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认真答题,按时交卷,没有什么大的起伏和悬念。这一天的上午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下午接下来就是实际操作考试,我们载波专业的一共有30多人,被分成12小组,每组3人,且都来自不同的地区,分两天考完,我所在的小组被安排在第二天进行操作考试。

      这一天的晚上就热闹了,下午参赛的几个小组一回到房间,立即被其它地区的选手团团围住了,问长问短。如考的什么内容、难度如何、考场情况怎样、考官都是谁、要求是否严格,甚至一些不曾想到的细节都被问到了。被考的人就象答记者问似的,应接不暇,忙得不亦乐乎。

各地区这时开始派出以朋友、同学的身份充当“秘探”,到其它地区的领地打听消息、刺探军情、施放烟幕、斗智斗勇。明明来了素质高的选手,却说来的是学徒,苍促上阵,是来凑个热闹;明明来的是学徒,却说是专家,准备充分,这次势在必得,都是心怀鬼胎地用各种手段麻痹或者威慑对方。

      我们这边也和其它地区一样,委托了生技科副科长李习兵充当“秘探”去打探消息。不一会儿,他回来了,对我说:考了一个自动盘的内容,好象还有一个收信支路的内容。接着他还故作神秘地对我说,我也出去施放了一下烟幕,我把你好好地夸大其辞地吹了一下,说你是自动盘的高手,还开发研制过微机自动盘等等,目的是让对方产生恐慌,失去自信。。。。。等等云云。

接着我们也坐在一起开始商量和研究明天会是什么类型的考题,我心里非常希望明天能出自动盘类的题目,因为自动盘相比来说是比较复杂的系统,而且也是最让人头痛的部位,也是考官最容易设置故障的地方,同时也最能体现选手的综合分析判断能力的水平,而自动盘又是我的强项,我希望也分析明天会出这类题目。而李科长的分析说也不尽然,从今天的出题来看,考官还是结合实际进行了综合通盘地考虑,还是要做好多方面的准备,千万不可大意,并就一些细节问题作出了交待和分析。

就这样,李科长和我们几位选手一直策划到子夜时分。

第三天,我们几个参考的小组就来到了省信通中心30楼的一个会议室等候,点了名的小组就被叫到33楼机房进行考试。

临到我们这个组上去时,时间己近11点了。

机房里放着三台载波机,每台机都配置相关的仪器仪表及工具,考官则站在机器的旁边。我走到机器旁,先按照要求做了例行的测试和记录,回答了考官的一些问题,然后接过考官手中的题。

题目是:一台设备在测试时,有导频和远动信号,却无呼叫信号,要求在30分钟内将故障处理完毕。

我一看不是自动盘类的题,心里“登”了一下,但马上镇定下来了。好在平时有默画电路图的习惯,脑海里立即逞现出了机器的发信支路的清晰框图。

先按照步骤在呼叫发送盘里测试,发现有信号,于是我立即拿起手柄将机器的中频调幅盘抽了出来,这时考官拦住了我,问为什么抽这个盘?我立即作出了答复,考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吧。

我将这个盘打开后,发现里面密密麻麻的焊点全被人用烙铁点过。因为新出厂的电路板全部采用的波峰焊,焊点光亮且规范。而在上面人为地用烙铁焊接后,原来的焊点就会被破坏,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而要设置故障必然要在一面动烙铁焊接,为了不让人看出,考官将上面几乎所有焊点都点了一下,给人一种鱼目混珠的感觉,可见考官的良苦用心了。

我拿起了手边上的万用表,考官又拦住我问:量什么?我说量电阻,他再也不说什么了。凭记忆我知道呼叫信号是从盘上第二脚进来的,顺着它找到那只电阻,一量发现开路。我放下表,准备找烙铁,这时考官己将烙铁递给我手中,我焊下电阻后,考官又将一只新电阻递给我,我再用表一量,正是我需要的电阻,焊上去,机器立即恢复了正常,接着按照步骤恢复现场,仪器关机断电,清扫现场。考官看了看表,整个处理过程只用了十一分钟。

考官接着检查了现场,满意地点点头说:你己完成全部预定的项目,现在可以退场。

这次技术比武,我以优异的成绩被录入了省公司高技能人才库。

2000年,我们作为省公司高技能人才被安排到新、马、泰、港、澳去旅游,真正领略到了异国他乡的风土人情和秀丽的风光。

      2003年春,正当我们准备复习参加省公司举办的全省通信知识竞赛。就在这时,刘涛带着窑炉公司的崔经理找到我,说他们在天河机场安装的垃圾焚烧炉的控制部分出了问题,想要求我去现场处理。

      下午我就坐上崔经理的车出发了,在车上,崔经理告诉我,那个焚烧炉的控制部分是洋货,机场的维护人员处理不了,要求我去现场看看,能够处理就处理,不能处理帮忙查找一下原因。

      到了天河机场,经崔经理介绍,我认识了机场维修部的廖经理,他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我们大致谈了一下情况,他就给我们发了一个特别通行证,经过机场武警检查后,亲自驾车送我们进入了机场。

      机场焚烧房似乎在机场的尽头,我们的车是与机场的跑道并驾齐驱。远处,一架飞机正准备降落,身影越来越大,轰鸣声也越来越大,巨大的机翼仿佛就要从我们头顶上掠过,朝着我们扑面而来,顿时感到一股泰山压顶之势,压力不觉在心头涌起。我默默地嘱咐自己,一定要顶住压力,这次出来不是个人行为,是代表调度通信中心的形象,一定要圆满地处理好这个问题。

      到了现场,廖经理给我介绍了一位姓何的老师傅,他大约五十多岁的样子,从他和我握手的感觉中,我感觉到他对我有点不屑一顾。

      受廖经理委托,老何开始给我介绍情况。他戴着老花镜,翻开了他那记录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象老师给学生讲课似的讲起了原理。出于尊重,我开始心平气和地听他讲,他讲得唾沫横飞、忘乎所以,到后来,我发现他越讲越离谱,居然讲到了什么化学反应上来了。于是我礼貌地打断他,您就说说现在有什么问题。

他这才刹住车,说问题就是炉子不能自动进料。

      我和他来到了控制柜旁,里面是一排排继电器和一个控制盒,这都是我熟悉的东西,于是我心里开始有底了。

      我问老何,那目前是怎么运行的,他说靠人工运行,并且得意地说,就是人工运行也是经过他的技术改造才可以的,并指了指柜子里面的一根线和面板上的一个按键。

      我铺开了图纸,这是一张整个控制系统接线图。看来首先必须要把这张图吃透,才能开始下一步骤。

这里的环境不是很好,外面的跑道上不时有飞机呼啸着起飞和降落,巨大的轰鸣声使人感觉到周围在发出的颤抖,并不时地将我的思路打乱。

于是,我干脆走出来,静下心来看一看飞机的起降,听一听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让自己快速适应这儿的环境。

      适应了这一切,心就安定下来了。我提出将整个系统运行一遍,想看看运行情况,老何有些犹豫不决,望了望廖经理,廖经理说:开。

      系统启动了,当各项步骤完成后,开始进料了,而料车却不动,只见老何按了一下面板上的那个键,料车就启动了。

      系统停下来了,正当我准备进行下一步骤时,时间己到5点了,老何说要下班了,再不走就赶不上下班的车了,并叫手下的人锁门,他自己则去换掉工作服,准备下班,要我们明天再来。这时廖经理走了过来,说:不行,杜工好不容易来一趟,来就是处理问题的,今天谁也不能走,统统加班。

      老何非常不情愿地又打开了门,重新换上那身油工作服。

      接下来我开始观察那个料车,这是一套液压控制装置,通过电磁阀来控制,顺着电磁阀的走线,找到了控制盒。

      控制盒是整个系统的核心部位,而控制盒又恰恰没有详细的电原理图和相关技术说明,但问题又出在这里,必须要把它拆开。

      正当我准备拆开控制盒时,老何拦住了我,说:这是核心部位,我们谁都不敢动它,出了问题我负不了责,要廖经理作主。

      也许廖经理刚才在旁边一声不吭地在观察我,看到我的处理步骤一招一式比较专业,心里可能也有底了,当老何把球踢给他时,他立即说:拆。

      控制盒很快打开了,里面就是一套单片机控制系统及外围一些电路。尽管没有详细的技术资料,但是里面大部分集成电路都是我熟悉的,有些芯片的引脚都还记得。这样就可以顺着印刷板的敷铜线分析这个盒子的工作原理了。

经过分析查找,发现是一只继电器损坏,更换一只新继电器后,再重新启动系统的自动状态后,不一会儿,那辆料车终于缓慢地启动了。

      问题终于得到解决,随同我一起来的崔经理总算舒了一口气。

      正当我们准备清理现场时,老何又提了一个新问题,说:还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反映,既然杜工来了,处理问题又是那么专业,那就再帮着看看。

      老何的问题是:我们这个炉膛里一直不能自动点火,平时都靠我来控制点火,不知什么原因。

      我说那就麻烦你再启动一遍,我再看看。

      控制系统再次启动了,按照步骤在进行到点火时,没有反映。只见老何将开关打在“人工”位置,按动开关,只听后面发出“哒哒”地打火声,接着只听“轰”的一声,炉膛里的火着了。

      我来到炉子的后面,打开点火装置,发现这就是一个升压电路,既然人工可以点火,说明升压电路没有问题,但是,当拨动开关打在了“自动”状态时,发现有一个输入回路不通,这在原理上是怎么说不过去的,于是,我怀疑这里原来被别人动过。

      我叫来老何,问了情况,他矢口否认,并说这个炉子经历了好几任的手,说不清楚。

      我说这里面估计被子动过,只要在端子上将另外一根线连上就行了。

      老何一听,连连摆手,那线可不能乱动,出了问题不是闹着完的,我负不了责。

      廖经理闻声过来了,得知情况后,对老何说:老何,今天晚上任何一件事都有不要你负责,出了问题由我负责,杜工,就按你的思路来搞吧。

      将线连上后,重新按照自动状态启动,当快要运行到点火的程序时,一帮人围在炉子旁,通过窥镜察看炉膛情况,一会儿,只听点火电路发出了“哒哒”的声音,说明改接己成功,但炉膛里的火半天没着。老何转身走下来,向我摆摆手,意思是说不行了,你那一套失败了。手刚摆完,只听“轰”的一声,接着有人喊道:着了着了。他只得又转过身去,伸长脖子往炉膛里看了看,再也不说什么了。

      为了进一步验证,我们连续试了三次,均达到了满意效果。

      廖经理走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表示了最真挚的感谢。

      就在我们清理现场时,老何走了过来,非常诚恳地对我说:杜工,刚才一直在处理问题去了,没注意做记录,麻烦你把今晚上检修原理给我讲一下,好吗。于是,我就这些控制部分的一些原理向他作了讲解,他非常虚心地听着,并认真做着笔记,灯光下,他那一头花白的头发显得格外醒目。

      我开始有些同情老何了,长期以来,他一直以检修这座炉子的龙头老大自居,经常给年轻的上司廖经理出难题,而较为外行的廖经理有时只得妥协。这次我来到这里,他尽管表现得不是十分合作,并有意设置障碍,但是在廖经理的亲眼目睹下,我还是做完了这一切,的确令他十分难堪,但为了工作,为了问题圆满地解决,也是不得己而为之。

      做完这一切,时间己到凌晨三点。

      走在回来的路上,这才身心轻松地一睹外面的景色。此时,外面异常安静,偶尔有列队巡逻荷枪实弹的武警和我们擦身而过。机场的远处依旧是万家灯火,与满天的星星交辉相映。寂静的跑道的两旁闪烁着五颜六色的信号灯,黑夜中仿佛是两道流动着的异彩飞扬的线条。停机坪上停满了各种类型的飞机,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同白昼。当我们从它的机翼下穿梭而过时,亲眼目睹了那宽大的机翼、高大的发动机和巨大的机轮时,才真正领略到它的壮观和风采。回头望去,黑夜中整个机场在五颜六色、隐隐约约的灯光点缀下,犹如浩瀚的星空,一望无际,使人的心情也豁然开朗、异常舒畅。


0 投票


发表评论
称呼: 主页:

E-mail:blogsmt@126.com
版权所有 Copyright(c) 2008 - 2010   SMT之家(http://blogsmt.cn)
本网站部分信息来自于互联网,仅供参考,如果您觉得侵犯了您的利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处理。网站信息管理邮箱:webxxgl@qq.com